力反抗,大声说:“又不是我让它哭的!”
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可爱极了,嘴角还抿着,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不是你是谁?”魏舒不满意他的态度,“是谁非要爬上我的床?是谁在惺惺作态地勾引我?””总之不是我……我才没有,谁让你家里装修得这么阴沉沉,性冷淡,看得我发慌,要不然我才不来你的房间。”墨白恼羞成怒,语气很冲地反驳他。
魏舒突然用力捏住他小丝瓜的尖端,笑着
将它扯了扯,墨白吃痛地叫出声,“别……啊……”
“听话吗?”
“我听话,魏哥松手啊,求你了。”
“怎么求?”魏舒冷着脸。
“……”。墨白沉默不语,谁知魏舒的加重了力量,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忙喊:“别捏了,我吃,我吃。”
魏舒却不松手,拍了拍它,“你看它长大了。”
墨白愣了愣,眼泪都不流了,低头看了眼果然他的小可爱正昂头挺胸地瞪着他。
“它也哭了。”
墨白扭头,尴尬地说:“你别说了。”
“它好像很兴奋,原来它喜欢被这样捏……”魏舒嗤笑一声。
“不不不,不喜欢。”墨白欲,他觉得自己似乎站在云端,漂浮着,快感在下面聚集又分散到全身各处。
黄瓜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墨白根本含不住了,他只得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部分,想要偷偷懒,他可是怕了完全吞进去的痛苦。
那样的话连嗓子眼都要被捅破。
墨白怕疼。
“舔它,用你的舌头……”魏舒性感的声音让墨白心都痒了起来。
墨白听话地用舌头在它身上滑动,他的手缓缓揉捏着两个鼓胀的球球。
也不知吃了多久,黄瓜却一点也不见少,墨白心里暗暗心惊,但也不好放松,他的乳首和丝瓜还在那人手里。
只要他稍微一放松,那人就要掐他捏他,不弄的他哭出来都不罢休。
突然,魏舒松开他的命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魏舒的表情变得疯狂且痴迷,他摸着墨白的脸蛋,自己抽插起来。
力度,频率都是墨白承受不住的。
墨白拼命地想要摇头,却动都动不了,魏舒的呼吸声喘气声充满了征服欲。
“唔……嗯……”墨白发出痛苦地鼻音。
不知道这样的痛苦持续了多久,他感觉嘴里的东西猛地抽动了两下。
一股浓厚的白浆涌了出来,墨白被呛得泪奔,瞳孔放大,嘴巴已经麻了。
半分钟后,魏舒才释放完了,从他嘴里拔出来时,还带着浓稠的液体。
魏舒的嘴有些肿了,嘴角沾了点白色液体,看起来很妖糜,他的脸红的像苹果,可爱中带着点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