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见不得他这副要死的样子,出言嘲讽,“你是不是有病?动不动疼死了,动不动就哭。”
“你才有病,要不是你,我会哭吗!”墨白像只炸毛的小猫,几乎要跳脚。
魏舒冷冷一笑,站在淋浴头下,打开花洒水流喷泄而出,洒在魏舒的身上,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流到了地上。
墨白看了看他的身材,那性感的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实在是让人垂涎欲滴,再看看自己,又白又嫩,没有一点肌肉。
墨白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魏舒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嗤笑一声,可下面却更硬了。
墨白一直直愣愣地看着魏舒冲洗完,然后那浴巾擦干身体。
魏舒冷着眼出了浴室,又拿出一条新的床单出来准备换一下,刚才他的琼浆滴了几滴在床上。
墨白真不知道他在家里备了多少全新的床单毛巾和衣服。
“还不出来,在里面做什么?”魏舒冷冷道。
墨白哦了一声走出来。
“这个拿出去,放在脏衣篓里。”
“哦。”
“这个拿去扔了。”
“哦。”
墨白乖乖地照做,嘴里却傲娇地念叨着:“干嘛都让我做。”
“是谁说住在这里要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的?”
墨白撇嘴,“是我。”
墨白收拾完再回到主卧时,魏舒已经盖好被子躺好了,墨白皱眉,“你怎么不等我。”
魏舒闭着眼睛,像是没听见。
墨白小心翼翼地摸上床,在床的边缘躺在,低声问:“要关灯吗?”
“关。”
“可是关了我会怕,我能离你近点吗?”墨白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能。”
墨白委屈地瞪了魏舒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他关了台灯,房间里有漆黑一片。
过了许久,墨白和魏舒先后睡着了。
可很快魏舒突然爽醒了。
异样的快感从他的大腿小腿胸前齐齐传到大脑。
他的大脑皮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