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上都沾着些许,真他妈想将那象征男性的喉结咬到嘴里,狠狠地吮吻。
冯意控制了自己,又亲了亲那被吻得红肿破了几个血口子的唇,俯在对方耳畔低笑,“我管得了吗?”
任常新想要一记老拳将冯意给打飞,不过仅仅是想想,按照他的实力,被打飞只可能是他自己。他抿着嘴,半天才嘟哝道,“你又不喜欢男人,管我干嘛。”
冯意哼了声,“老子上了你就得对你负责。”
任常新翻了个白眼,放屁,虽然他不了解冯意的过去,但是就冲着冯意这吻技,没有历练过百八十个女人,绝对达不到这种技术。不过现在被压的人是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才不会那么傻地去顶嘴。
冯意嘿嘿邪笑,心里却盘算着,不管怎样,他的人他必须得管好,万一给自己戴绿帽,他杀人的心都有。
他轻轻地小口小口地咬着任常新的耳廓,这里是任常新的敏感带,麻痒的感觉顺着往耳洞里钻,让任常新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在任常新迷乱之际,冯意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要你敢和其他男人怎样,老子就当众将你扒光了上。”
任常新抖了个万种的,娴静温柔的,…,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冯意邪魅地弯了弯唇角,指尖一下接着一下地划拉任常新的后颈,靠在任常新的耳边,声音低低地,诱惑地,“宝贝,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你那天也很爽吧。怎样?要不我们做炮~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