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机会被女帝罚来到玉佛寺思过。
还没等高兴够呢,就收到了一封苍擎从塞北加急送过来的书信,信上带着满满怨念,痛斥了李隆苑做殴打魏宁这种事,没有叫上他是多么的可耻。
而后,她忙着追聂清远,偶尔也会收到苍擎的信。
大概一月一两封的样子,一开始说军营生活十分无聊,满纸都是他那一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叫人看了也觉得无趣极了,奈何寺院生活除了聂清远之外,也有趣不到哪里。所以那段时间,她养成了积极给苍擎回信的好习惯。
后来有一回,苍擎在来信中提到他看上了某位塞北的姑娘,说是比李隆苑好看还比她温柔,不巧的是,那段时间,李隆苑正被聂清远的冷漠弄的焦头烂额,时不时反思着自己的不足,苍擎的这封信就这么无辜的刺,使得那些想要对他好些的人,久而久之的都对他敬而远之了,也只有李隆苑,厚着脸皮以公主的身份压着他,让他不得拒绝。
也只有一想到聂清远会冷着脸拒绝其他女子的样子,李隆苑才不会再觉得,强迫聂清远是多么的可耻了。
“我,我自己来吧。”
正在沾沾自喜,觉得选了玉佛寺这样的地方让聂清远待着,让别人没法有机可乘是多么有先见之明的李隆苑,这才察觉到聂清远开始晃动的右手,
“别动!”好不容易上了药,别又给弄没了,李隆苑抬头,瞪了慌张的聂清远一眼。
看着她如此用心的给自己丑陋的右手上药,聂清远的眼角闪过一丝光亮,心里更是同冬天的火炉一般,暖得厉害。
“今日宫中可是来人了?”
“嗯”
“是公主的朋友吧,那位白衣公子?”
难得听聂清远主动开口说话,却不想他要问的居然是苍擎!“嗯,他是苍擎,一个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今日闲的没事就过来看看我。”
尽管李隆苑答得满不在乎,聂清远心头的那股酸意仍是不住的冒了出来。
“那位公子,穿的白色衣衫很好看。”
李隆苑总说,聂清远穿白色最是好看。
想着以他的样貌,在看惯了皇宫各种美色的李隆苑眼中,应算不得稀奇,可他还是为着李隆苑这点夸赞就将这些话给记下了。
这两年,李隆苑身边从未出现过除了他以外的男子,直到今日见到了同样身着白衣的苍擎,才令他格外担心起来。
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