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高。
北侍军和西侍军各有两名副都指挥,为了排出高低班位,防止两位使副闹出蛾子,才用知杂来抬高一人身份地位,凡担任知杂,有权过问军中事务,其它副都指挥只为作战。
王秀见韩世忠、岳飞松动,心下也是大喜,自从他来到开封,最难办的就是都指挥人选。无论是韩世忠还是岳飞,都是上佳的人选,他真的有些举棋不定。
王彦也是闭口不言,两人面对千秋功业,自然是互不相让,导致北侍军分成两派,要不是都参军张宗颜资历深厚,又在岳飞之上,恐怕连都参军司也要分裂,对大军北上影响极为恶劣,不能不让他有所忌惮。
平心而论,他对另一时空后世诟病宋代兵制,那真是嗤之以鼻,说什么大宋朝廷任用资历浅薄者为将,又要三年一轮换不妥的狗屁言论。
亲临其境才让他感触到,资深者为将让上位者为难,更不利于军中团结,三年一轮绝对是绝妙一笔,压根不存在将不知兵,或是兵不知将,还能减少很多的弊端。
大军征战,最忌讳的就是内部分歧,两位大帅的矛盾,足以毁去大好的战局,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朝历代血淋淋的现实例子,不能不让人引以为戒。
给韩世忠或岳飞都指挥,都会让另一个人心存芥蒂,平时还没有打的瑕疵,战时关键时刻,那可是足以致命的。
落下一个层次,让他们争夺主战场兵权,那就有了回旋余地,主动权就落在他手中,无论是选帅还是驱使,都能进退有度。
韩世忠有些不喜,淡淡地道:“太尉身为知杂,在北帅不在时理应坐镇开封。”
岳飞一怔,倒是不好辩驳,韩世忠说的在理,没有北帅管事的时候,自然是知杂暂时管事,心里恨的牙痒痒,却又无法去辩驳。诡辩?有朝廷禁军军制在,有王秀在场看着,他们本身又是都校,怎能做下三滥的丑事。
王秀却饶有兴致在看,这种程度的矛盾在他接受范围,也是他所喜闻乐见的,能让大将更加受他的指挥,他挥了挥手,淡淡地道:“好了,各位也不要争辩,先各自做好本份事,我会上奏朝廷决断。”
说着话,顿了顿又道:“虽说,河北是关键的战场,河东也不容有失,飞狐口是东进的关键所在,战争第二阶段的重点,事关两路大军能否合兵燕山。不容有任何大意。”
飞狐口位于蔚州,古称“襟带桑乾,表里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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