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和楚权怄得差点儿吐血。
两年时间,事易时移,遭受了破产、双亲亡故、被亲戚排斥,小孩儿的眼神依旧还是清澈的,不过比之前,多了一份坚强。
不是谁都有勇气扛起一个多亿债务的,至少他的父亲是没有这个勇气的。何况他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小凤哥,小郁,去消化内科。”罗鹏挂了号,过来叫两人。
郁司阳在消化内科被医生叫去做了一堆的检查,本来还感觉自己强壮如牛的,被这么一折腾,他整个人都变成霜打的茄子。
“轻微脱水,电解质紊乱。”
医生看了检查报告后,叫护士准备葡萄糖盐水和电解质液。
郁司阳被卫小凤拎到输液室,用讨债的嘴脸说:“我要不带你来医院,你是不是打算猝死在片场,啊?”
郁司阳做低头认罪状。
卫小凤简直火冒三丈,骂完郁司阳骂罗鹏,骂完罗鹏又骂郁司阳,把两人骂得恨不能低到尘埃里,最后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俩”这句话作为结束语。
郁司阳和罗鹏对视一眼,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过来给郁司阳扎针的护士偷笑。
看到有外人过来,卫小凤立刻恢复成高冷模式,抱臂站在输液室门口,居高临下的看郁司阳被针扎得呲牙咧嘴,冷哼一声:“大男人还怕打针,出息。”
我并没有怕好么,只是这位护士妹子明显手生,扎得很痛哇!
郁司阳一面在心里腹诽,一面委委屈屈的看卫小凤。
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真的不能宽大处理么?
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这么娇弱,不知者无罪嘛。
“卖萌没用。”卫小凤特别的冷酷。现在就是来个萌神,都没法打动他。
“我觉得挺有用的。”
薛承修走进输液室,打量了一下郁司阳的脸色,还好,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
那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简直萌死人。
刚才他找医生问过,症状不是特别严重,不过今后要特别注意保养,冷的热的刺。
薛承修哪是那么容易被人威胁到的,只听他接着说:“湛亨瘦得厉害,一看就是为情所苦。”
“他瘦不瘦,关你……什么事。”卫小凤差点儿爆粗口,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记得这个是老板,勉强把“屁”字收了回去。
薛承修在郁司阳右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顺手捏了捏他的脸,对手感很满意,于是心情甚好的给卫小凤刺上几刀,道貌岸然的说:“湛亨是公司的摇钱树,为了让他给公司赚更多的钱,作为老板,我自然是希望他身心愉悦,没有烦恼。”
郁司阳不高兴的摇脑袋,把钳在脸上的手甩开。
——都说了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的。
卫小凤深吸一口气,就要破口大骂,对上郁司阳和罗鹏四只亮晶晶充满好奇的眼睛,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
“我们去外面谈。”
说着,不管薛承修有没有跟上,率先走出了输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