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变过。”瞿洺一顿,看着赵洋说:“你呢?你还是觉得他犯的错是无法饶恕的吗?”
“我也没有变过。”
瞿洺转开了目光,平静地说:“那我们不如——”
赵洋打断她的话:“容君临是容君临,我们是我们。”
瞿洺没再说话。
赵洋是她父亲战友的儿子,于是事情发展非常老套:她父亲让她和赵洋订下婚约。
只是前几年她被送到了国外进修、赵洋又遭遇了那样的意外,他们见面的机会是越来越少,少到她以为那桩婚约快要名存实亡了。
赵洋也不说话,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容裴从空用机舰上下来后很快就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瞿家的私事极少对外公布,很多时候就连家主、继承人订婚或结婚都不会外传,只是按照程序去办完法定手续而已。因而几乎没有人知道瞿洺有婚约在身,而且对象是曾经的“空中猛虎”赵洋。
容裴也没听赵洋提起过。
他让队员回去休息,转过头来问赵洋和瞿洺:“刚刚我指挥得很糟糕?”
瞿洺说:“不会,已经很好了。”
赵洋却是内行中的内行:“你的缺点很明显,体力不行,太过人之间的对话能让别人听见吗?
本来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不合理,因为他并不属于军方,严格来说军方没有权利这样做——要是高竞霆溜出来的事被发现了,容裴有无数方法可以辩倒所有人。
容裴制止高竞霆想要开门离开的动作,微笑着说道:“反正都逃出来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更刺激的事吗?”
高竞霆眼睛一亮,身后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不停地甩啊甩:“你是说……”
容裴说:“我是说我们出去走走。”
高竞霆:“……”
容裴打开衣橱,扔给高竞霆一套衣服。
高竞霆接过来一瞅,居然是维修工人的工作服,整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