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最近远在白州的乐棠不知从哪听说了高竞霆和瞿洺的绯闻,小心翼翼地提醒容裴说:“哥……你要小心他啊!”说完他支支吾吾地把高竞霆得知婚约后威胁自己的事说出来。
乐棠觉得高竞霆这人太不可靠了,前面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时候什么都能为你做,一旦有了更想要的目标就马上翻脸无情。
要是高竞霆和瞿洺的事是真的,那可就糟糕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瞿洺折腾他哥哥?
乐棠满面愁容。
陶安也一直在旁边听着,等乐棠表达完自己的想法之后他撇撇唇,哼道:“最好他们闹真的。”
乐棠不吭声了。
对于哥哥身边突然多了个弟弟,他心里其实很不适应——尤其是在通过别的途径得知陶安以前的斑斑劣迹之后。
两个人都瞪着对方。
弟弟们又闹别扭,容裴也不在意。
他嘱咐了乐棠几句就切断通话。
陶安同样也对乐棠很不满意:“我真不喜欢他,他看起来很像跟在陶溪身边那些家伙,胆小又懦弱。”
容裴说:“乐棠只是天生比较内向。”
陶安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他抓住容裴的胳膊说:“哥,今天让毛球跟我出去好不好?家里那边来人了,晚上要我过去参加宴会呢,你让毛球陪我吧!不然我一定会闷死的……”
容裴揉揉他额前的头发:“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陶安看起来气鼓鼓的,但很坚持:“我说了会去就一定会去。”
瞧他那模样,容裴哪还不知道他又中了谁的让他看清楚了很多东西。
看着陶溪把自己挡在身后,陶安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
陶安从陶溪背后钻出来,说道:“订婚就订婚!”侧身护住陶溪,他冷笑,“不过你们敢不敢让那个在背后搞鬼的家伙出来亲口说两句?”
徐浪隐在一旁等着陶安回应,听到陶安带刺的话后慢慢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陶安,又看了看陶溪,转头对陶家四叔说:“我和他们谈一谈。”
陶家四叔点点头。
徐浪把陶安拉到距离正厅最近的房间,正色对陶溪说:“陶溪,我想跟陶安解释一下那时候的事……”
陶溪沉默片刻,还是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也就是那一次……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陶安一愣。
陶溪也没再说话。
徐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