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阿狼”,徐浪脸色阴晴不定。
他冷冷地说:“我没你那么下流,不会用那种阴损的东西。”
也就是说刚才他吞下的其实不是催情药?陶安心头一松。
徐浪的下一个动作却把他吓呆了。
徐浪拿出润滑膏沾在手上,用手指蛮横地开拓着他的身体。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陶安整个人绷得死紧。
徐浪的开拓进程受阻,又给了他后臀几巴掌。
陶安的眼泪立刻啪嗒啪嗒往下掉。
徐浪语气森寒:“放松。”
陶安抽噎了几下,不敢再硬扛。
由于陶安没再抵抗,徐浪很快就完成了基本的扩张。他抱起陶安将他摆成最适合进入的姿势,挺身粗暴地贯穿陶安的身体。
陶安这回真的痛得眼泪直飚。
徐浪可不会心生怜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陶安到底有多可恨!
徐浪用力咬住陶安胸前的小点儿,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为波澜不兴的容裴,咬咬牙,狠下心说出真相:“他们眼里从来就没有陶安,放弃不放弃都是笑话。”
容裴没有太惊讶。
他一直没机会见到自己的“生母”,但是能从她的过往了解到那是怎么样一个人。她跟她的新丈夫一样野心勃勃,两个人都一心扑在仕途上,就连婚姻也是为了双方利益而结合,要说他们有多看重家庭,那肯定是假的。
容裴对这种家庭太熟悉了。
以前他就是那样一个家族的掌舵人。
所以他能猜出陶安已经被放弃。
这是无可置疑的。
只要陶安不能达到他们的期望、不能为他们提供任何助力,那么即使他是他们的亲儿子也没用,终究只能沦为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