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绑走、枪杀,可以说他是死在烟瘾上的。
不过也只有“影”能猜出他即使即将举行婚礼都需要靠烟草来驱散心里的忧闷。
来到这边以后容裴曾经戒烟很久,这几年却又重新抽上了——为应酬,也为排解烦躁。
高荣成让罗伯通同意他接任秘书长的位置,一来确实是为他好,而来也是把他留在云来港,必要时替高竞霆出谋划策。
这位“高叔”对他是没话说的,同时也非常了解他,知道他最不能拒绝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好。
容裴不由羡慕起高竞霆来。
高竞霆虽然生在高家那样的地方,却有着那样的父亲和外公,实在是非常幸运。
这样一想,那种因为要和高竞霆继续牵扯下去而萦绕在容裴心头的忧闷也没那么深了。
他走到窗边逗毛线玩儿:“你叫什么名字?”
毛球骄傲地挺起白绒绒的胸膛:“报告长官,我叫毛球!”
容裴说:“你记得郑应武吗?”
毛球很,冷笑说:“恋人之间连接吻都没感觉,连最原始的冲动都没有,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容裴也说过,这种事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
他对乐棠没感觉,对容裴有感觉。
而且感觉非常况,带高竞霆出去找几个有经验的男孩玩玩是最快的,可这当口盯着高竞霆的人可能不少,要是被人揭发的话就麻烦了。而且容裴也不想教坏高竞霆,毕竟接收高竞霆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唯一的弟弟!
容裴搁下书,微笑着说:“你的‘小家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