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大有“你不脱我就帮你扒掉它”的势头。
容裴:“……”
在高竞霆锲而不舍的催促下,容裴不得不躺到搓澡床上任由高竞霆蹂躏。
容裴一向很能忍,当初高竞霆还是个半生不熟的陌生人,给他搓背时既给他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又把他的背搓到火辣辣地疼,可他硬是一声没吭,连点泪花都没有往外冒。
随着年岁渐长,这点痛楚更加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容裴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修长的身躯看起来放松无比,背部在高竞霆的揉搓下已经红了一片,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高竞霆很高兴,期待地问:“舒不舒服?”
容裴选了个比较真实的回答:“很带劲。”
高竞霆眼睛一亮:“我还能更带劲。”他是个行动派,马上就实践起来。
骤然的剧痛让容裴忍不住闷哼一声。
叫你嘴贱!
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容裴咬牙挤出一句话:“我们该去泡澡了。”
高竞霆有点意犹未尽,可容裴发话了他又不敢反对,只好蔫蔫地说:“那我们去泡澡。”
容裴舒了口气。他到淋浴墙前重新把红得不太自然的身体冲洗了一遍,才将自己泡进温泉池里头。
这时高竞霆已经捧着《好春光》在里头看得津津有味,容裴也靠着池边开始看报,他的阅读习惯很固定:每天先从《国际要闻》开始看起,然后解决首都那边的《帝国时报》、《天南星》两份刊物,大致了解一下帝国上下的动态;随后快速浏览临近各州刊行的报纸,全面地掌握以云来港为中心的西部地区的详细情况;如果对《帝国时报》和《天南星》上的某些特殊事件感兴趣,他也会找来其他州的报纸仔细了解一下。
刚刚被高竞霆那么一闹腾,容裴反而沉静下来,开始完成这个日常任务。
他跟往常一样认真地翻过一版又一版,可是在看完《帝国时报》拿起《天南星》之后,他的注意力渐渐变得无法集中,同时背部传来的阵阵刺痛也越来越鲜明。
容裴暗道一声糟糕,向来顽强的意志开始和逐渐涣散的意识进行严肃:“还不快去穿衣服!难道你想冻出毛病来?倒下一个就够麻烦了,你凑什么热闹!”
见医生板起脸训话,高竞霆立刻缩着脖子奔去更衣室穿衣服。他从小被教育要尊敬两种人:一个是管着你钱袋子的人,比如老婆;一个是捏着你命根子的人,比如医生。等高竞霆出来的时候医生已经给容裴检查过了,检查的结果让这位尽忠职守的医生非常生气,劈头盖脸就骂:“怎么搞的?他都这样了,你还把他带来泡温泉!”
高竞霆愣愣地看着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扯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