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一个将士作了一揖道:“王爷!夫人!我们的行动被敌军知悉了,殷泽将军被敌军俘虏了,所领之小军已经全部殁了。”
“什么?”吕郢真又惊又怒,“怎么会这样?他们是怎么会知道的?”
江慧燕抚着下巴道:“有内鬼。”答案如此明了,她下一秒就回答了,完全不假思索。
“那赶快给我查!”吕郢真气道。
“查不了了,天策军人这么多,从何找去?”江慧燕摇了摇首道,“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派殷泽带人绕过临淄城右的山林封堵白头贼的后路,大军一支从正门攻城,另一支在城左出其不意地游击的计划有没有被柴弘知晓。”
吕郢真惊道:“这件事,不是只有少数几个高层的人知晓吗?哪怕是内鬼,也不可能会知晓。”
“没错,”江慧燕闭了闭眼道,“这个,内鬼一定说不了给柴弘听。我怕就怕,殷泽被俘虏之后会被逼说出来。”
在临淄,柴弘用尽了酷刑来折磨殷泽,逼他讲出天策军的军事计划来。殷泽受尽了酷刑,全身四肢全俱损毁,仍不肯吐露出任何机密来。柴弘见状,便转而用殷泽的性命来威胁骧王,命令他在三日三夜之内撤出北海,否则,就来认领殷泽的尸体罢。
北海。
军营。
一个将士急急地从帐外冲进来,道:“王爷!夫人!大事不好了!柴弘逼问殷泽将军我军的军事计划,殷泽将军在临淄受尽了酷刑,都没有吐出半句话来。现在,柴弘派人送来消息,说:要我们在三日三夜之内撤出北海,否则,三天之后,就认领殷泽将军的尸体!”
“你说什么?”吕郢真拍案叫道。“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
“此事千真万确。”将士蹲下作揖。
“好吧。”吕郢真有些有气无力地道,“……传令下去,……全军马上撤出北海,全体撤退至高密。”
“啊?”将士吓了一大跳,倒呼了一大口凉气,“……是。属下领命。”
江慧燕气得整个人跳了起来,“王爷,你疯了吗?北海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是白巾军的军事重地!连皇帝都下诏书公开褒奖我们!你竟然要为了一个将军,用一整座城池来换?”
“我没疯!!!!!!!!!!”吕郢真者,断不可为皇!”江慧燕眼神锋利地刮向他,手臂朝左右两边举起来。“王爷,这明显就是一个局!对方分明是知道您最重视友情,算准了您的中心弱点,才设下这个局的!友情是您的致命死穴,为了友情,对方推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