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呢,那宝藏必须配身份高贵的人!我看就是你了!只要你娶我闺女,我就奉上大宝藏!”
林恒挠挠头,他说道:“那你一定失望了,我不想骗刘姑娘的感情。”
刘祝熊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林恒,他想自己闺女一定要嫁给他,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这时林恒听到几声啜泣,一个汉族女人和他相公正在说话,她说:“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衣裳破旧的男人说道:“都是这狗官害的,白鹤堂抢我们盐场生意,他偏袒白鹤堂。”
那女人哭得好不伤心,一群人围了上了,送给她米面。他们议论开来,说布政使司寡廉鲜耻,猪狗不如。大家议论半天的狗官,群情紧急,忍忍吧闺女!”
他们便躲了一下午,这家平民上了十余次茅厕,把林恒和刘敏都给熏吐了。
半夜他们才从茅厕上跳出去,跑往白鹤堂。
到了白鹤堂,雷烈正在院中等侯。刘祝熊看院中只有雷烈一人,便跳了下来,与雷烈进了大宅。
刘祝熊说道:“雷大哥,老弟我要带着闺女逃命,能不能把小林子留下,他犯了事,东躲西藏,你看”
雷烈笑道:“可以,但我有条件,他要留下做刺客。”
林恒一想,赵盛启到处在抓自己,他别无选择。他说:“好,我留下。”
刘祝熊站在门口看着白鹤堂院落,他问:“你们白鹤堂发财了吗,修得这样华丽?”
雷烈说:“堂主前两年犯下大案,无意中杀了太师的外甥,被官兵抓去定了罪。谁知新来的布政使司,将他救下,又助他壮大白鹤堂,如今白鹤堂是云南、岭南、江南一代最大的堂口。”
刘祝熊:“连你们堂主那样凶恶的人都救,可见这布政使司并不是好人。”
说完他拉起刘敏要走,刘敏依依不舍地抓住林恒的衣角。林恒笑道:“刘姑娘后悔有期。”
刘祝熊拽着刘敏飞身上房,向江南方向逃去。
雷烈说:“你练下武功,让我瞧瞧。”
蓦地青光一闪,林恒拔出双刀。他舞将起来,那刀舞得似闪电般风驰电掣,林恒手里的刀像一层银盾牌,紧紧地护在身上,刀影纷飞、电闪纵横。雷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身手。
他站起来叫好,他说道:“小兄弟你身手不错。从今往后你做一名刺客,你改名字叫小七。”
林恒拜谢:“谢雷叔!”
雷烈扶起林恒,他说:“我找了一个会治毒的郎中,你先叫他瞧瞧,我知道你就是那贴在城楼上被缉拿的人,你不要对郎中人露出破绽。从今日起,你要将自己化得奇丑无比,与现在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