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表面仍然是那个淡定从容的顾家锦书,其实,现如今的顾祁颇有些坐立不安,不光是看到鬼才郭嘉的况,这温温润润的青年怎么就成了大夫?好好的来访个友怎么就变成了诊病?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被迫诊病的郭嘉才反应过来,看着认真诊脉的顾祁,郭嘉那超越常人的大脑又开始正常工作了起来。
竟然连医术都能被戏先生认可,这顾家锦书当真不凡,毫无遮掩的看着收回搭在自己手腕上的修长手指的青年,郭嘉的眼底的好奇愈发浓重。
现如今袁家公孙以及孙文台皆是出尽风头,可以说是前途无量,这人看人这般毒辣,只说是一个普通大夫,郭嘉无论如何是不相信的,不过,既然在戏先生这里遇到了,自然不会放过这和自己志同道合之人,天下之人何其之多,但是找一能理解自己想法之人又是何其艰难?
郭嘉才不会说是终于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心里太过于他这个从来没有经历过乱世的人真的做不来。
“饮酒虽好,但过量则会伤身!”顾祁收回手看着郭嘉,史书记载郭嘉嗜酒,果不其然,这人早逝的很大一个原因便是饮酒无度,因此引发了一系列的疾病,那些在医疗发达的现代都不一定能治好的病,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必死无疑的绝症了。
郭嘉笑着的脸有些僵硬,转头看向戏志才控诉道,“先生,嘉近来并未进过先生酒窖,何苦这么……”
“奉孝错了,锦书乃是医者,医者之言,岂是你我能够异议!”
戏志才冷笑一声,唤来仆从将桌上的酒撤下,上次便直接将酒窖搬空了,自然要消停一阵了,不然,即使自己脾气好,也断然不会再让这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