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坠落的一瞬间,他居然还有心情庆幸这次死的终于不用像雷劫那次那么痛苦了。
而夜洛、陌清二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手里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修为从仙跌落至大乘,再到出窍,最后在元婴境堪堪止住……
元婴期的修士,怎么可能能躲开两位大乘期修士的出招。
脑子里空白了一刹那,身子先脑回路反应过来飞身而下将人扶起,然而触手却是一片虚无,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域璃的身子变得越来越透明。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身体的变化,心里头的某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深,压的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为什么……”陌清眼睫颤了颤,抖着声音发问。
夜洛声音平缓,冷静的运起灵力朝着对方的身体传输过去:“别说了,我会治好你的。”
然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没用的,”卿砚胸闷的咳嗽两声,朝着两人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嘴角的血迹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拜托了,好好活着,勿行灭世之举。”
夜洛不管不顾,只坚持不懈的将灵力传输进对方体内,陌清见状跻身也加了进来。
看着两人悲怆却坚定的脸,感受着身上源源不断传输进来的灵力,卿砚心里有些难受悲哀,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问自己,他是不是做错了?
然而这种想法只如昙花一现般闪了一下,很快又被迅速压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墨域璃的身子渐渐透明的几近虚无,传输过去的灵力纷纷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绪突然像是开了闸的江流一般汹涌的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心骤然缩紧,像是有一只大手将之狠狠掐住,疼得他眼里都冒出了泪水。
那些一个一个的片段,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在他模糊的眼里循环播放,那些温柔,那些嬉笑,那些温馨,那些他喜欢过的人,还有那个他最为挚爱的人……
卿砚疼得满头大汗的弯下腰死死抓住心口,强迫自己忽略那处空落落的感觉。
他有些迷惘的垂下头,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小孩一般喃喃道: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一万零三个世界了,我真的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