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除了无良损友大笑的欠扁脸,就数对那个最积极给他灌酒的胖子记忆最清晰。
千叙说他见过乔霁,就在这一场聚会里。然而乔霁绞尽脑汁,把唯二他有印象的嫌疑人排除之后……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tat。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是……”乔霁懊恼不已。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我一开始就说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千叙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有淡淡的辛酸什么的一定是他的错觉!
乔霁还是徒劳地补救道:“你别在意,因为当时太乱,灯光又暗,加上我这人记性本来就差,一进去就被各种灌酒,真的当时在场的人都没记住几个……”
“嗯,你不用不好意思,不是什么大事。”大神的声音里饱含透彻的沧桑和包容:“我们还是练歌吧。”
……感觉更内疚了怎么办!
两人一直练歌练到千叙说他该喂猫了,简单告别之后他就下了,加密频道里原本紧紧挨着的紫马和黄马,变得只剩下紫马孤零零一个。
乔霁再次滑动鼠标滚轮,看到主房间里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忽然有种如果千叙大佬还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