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楼门派服的人”是真是假了。
男人道:“我还没介绍自己,我是铁棍李,在江湖上混的人,名字是不要的。”
洛介宁装模作样点了两点头,道:“那么,你为何又信不过碧云府的人?”
铁棍李道:“昨日那场戏法,我也分不清是否是我的女儿。”
洛介宁适时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一把,道:“昨日那个女孩子已经被烧死了,蓝公子亲自揭露的。”
“什么?!”
铁棍李果真大惊失色,牵动了伤口,他龇牙咧嘴地喊痛,钟止离一手按在洛介宁肩上,示意他不要再刺况跟你师父说过了。”
洛介宁听罢,站起身一脚踢开靠过来的狗,道:“那现在去看看你女儿还在不在碧云府吧。”
南望把铁棍李扶起来,问道:“大伯您走得动吗?”
“走得动。”铁棍李在南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洛介宁看过去,明明见他一脸痛苦却要硬撑,不由得心生一念,他走到钟止离身边小声道:“钟笑,若我中毒了,你会不会以命换命?”
岂料钟止离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不会。”
洛介宁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耷拉着脑袋道:“哦。”
那狗又要蹭上来,洛介宁却没了耐心,一脚踢过去:“走开!”
那狗不知这人怎么喜怒无常,一下子对它好如哥俩,一下子巴不得它赶紧滚蛋,一双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碧云府位于豫州赋灵湾,由于当年跟着无尘轩走,建派的时候巴不得离扬州越远越好,他们三人拖着一个伤员要从扬豫边界走到赋灵湾花费了不少时日,幸得没有人上来追杀铁棍李,到赋灵湾的时候铁棍李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
碧云府一见是玄天楼的人,立马去报告掌门去了,那张宛益在清阁见过钟止离,便让他们进来了,见了那铁棍李,这才明白是来干嘛的。
张宛益微微有些歉意道:“你给的毒,我已经研究了一月余,但是我从未见过此毒,到现在也没能制作出解药。”
铁棍李问道:“我女儿,还在这里吗?”
张宛益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诧异,道:“不在这还能在哪?”
她带着他们去见了铁棍李的女儿,洛介宁一见那女子,便了然。那女子身着粉红藕裙,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眉旁有一颗红痣,确实跟那日的女子一模一样,但是明显这女子浑身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气质,不像是她们身上星火将熄般的死寂,即使是躺在这里,都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
铁棍李伸手抚上他女儿的脸,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