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性游戏很多,被这么直白地对待还是第一次,林隽被刺多,却不敢动。
“姿势记牢了,腰不准起来,屁股不准下去。”沈知辞拿板子拍了拍他的臀,“还有,自己报数,少报,比如我打了五下你报了三下,就从三下算,多报,多报几下多打几下。”
林隽听得头大,越来越紧张,只能埋头看着地。
“最后一点,铃铛不准响,响一声,重新揍,听明白了吗?”
“啊?”林隽大惊失色,“这个动一动就响了……”
“那你就别动。”沈知辞不为所动,“趴好,开始了。”
林隽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二十下打完要完,心里直骂沈知辞依旧是可恶的,却还是只能乖乖撅着屁股。
屁股中间还有一根尾巴,顺着他的臀缝垂下。
沈知辞的板子先是摆在他整个屁股上,敲了敲,林隽感觉到尾巴地戳动,“嗯”了一声,板子移到在他左边一瓣臀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才重重一板下去。
之前挨得巴掌不重,红印早就消散了,沈知辞之前教他学猫的时候鞭子也都没有落在屁股上,现在林隽整个臀部还是又白又圆,还挺得高高的,挨了一记出现一条鲜红的板痕,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