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知道我和歌利安一起来之后,很快就散开了。化妆室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情不好。
歌利安站在我身后,他这种时候非常聪明,知道不能主动说话欲。
门外有敲门声,我恍惚中听见歌利安让人离开。
他舔了舔我的眼睛。
我知道,可能有泪水。
明明想让他出丑,在他所有的崇拜者面前戳破他可怜的高尚假面,可我却不知为何自己先陷入迷乱。
他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脸,我张口想发出声音又赶紧忍住。
我是要他出丑,不是让别人知道我此刻被他玩弄。
感觉下唇快要被咬出血,还是有破碎的呻吟溢出,我看着他,却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歌利安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但此刻我的视线过于不清晰。
他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轻轻舔我下唇的血丝。
我张开双唇,任他探入进来。
然后像一只离开海的人鱼。
忘了如何呼吸。
第十一场
客观地讲,歌利安是个不错的奴隶。
虽然有些执着的小个性没有被磨平,但他那种本就温和的性格非常适合调教之后做一个顺从而温柔的性奴。
如果硬要我夸奖他点什么,除了美貌,就是野兽一样的精力和朴实的床上功夫。
坐在马车里,我们两人都有点尴尬。
歌利安的斗篷弄脏了,他低着头抱在怀里。
我看了他一眼,又别开视线。
“艾利克斯少爷在会客室等您。”安迪密斯体贴地为我撑开伞,遮挡住这五月的微凉雨丝。
“你下去吧。”我对歌利安冷淡地说,然后和安迪密斯一起去了会客室。
这种时候我不怎么高兴,他可以直接去清洗身体,我却不能。
安妮也在,她穿了一件低领的连衣裙,裙子里面没有塞裙撑,我看得出她在家里真是一点都没规矩。
艾利克斯和安妮一起在下象棋。
“克里斯,你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安妮聒噪极了,她真像只云雀。
我把给她买的点心放在桌上:“因为我冒着雨为您跑腿了小姐。”
安妮轻笑出声,她不喜欢庄园里厨娘的手艺。
艾利克斯仍然严肃,他这种得体的贵族少爷一向不爱开玩笑。
“你和歌利安出去了?”他三句话离不开歌利安。
不止出去,整个巴德赫剧场的人都知道了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