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服很多,难道还有麻醉的功用?
“不是,”陆过捂住自己的腮帮子,“可能上火了,智齿疼。”
他的智齿长了一年多了都没长出来,动不动就上火,重生前他的智齿早就拔了,可是重生后他一直没空,而且现在医院那么贵,拔颗牙要四五百,算上乱七八糟其他的,得好几千,只能先拖着。
陈亦深突然眼睛一亮,雀跃道:“拔了吧,我跟你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与其留着它折磨你,还不如拔了呢,拔了吧,来来来我带你去医院。”说着,陈亦深拉住陆过的胳膊就要走。
陆过忙着按住他,免得惊动老师,小声道:“你疯了,现在在上课。”
“哦对对对,得下课去。”陈亦深仍旧陷在自己的况差不多,也是在厕所隔间里,只是那时候我是旁观者,现在是当事人……”陈亦深话没说完,就被陆过一脚踹出去了。
顺便,又毁了一个门板。
“当事你妹啊当事!”
小便池前正站着解决生理需求的三个男生不禁大眼瞪小眼,没看错吧,陈校草和陆天才从……一个隔间出来的?
这两天天气特别热,已经高达四十度了,如果不是要上课打工,陆过是真心不想出门,许是因为天太热,竟让他这么淡漠的人也难得有些烦躁。
难得的,今天陈亦深也不是很积极,他穿了件黑白款的衬衫,黑裤子,白鞋,最主要的是大老爷们居然还打个伞?
他已经够白了,老爷们至于这么保养吗?晒晒能咋的?古铜色才是男人的颜色好伐!
陈亦深左手拿着伞,右手端着冰镇西瓜汁,腰上还缠了一圈冰袋,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么娇气?
出了教学楼就没空调了,陆过深吸一口气,感受一下最后的凉空气,咬着牙打算出去。
陈亦深忙着拽住他不撒手,“别出去,热!”
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