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心中一惊,试图挣脱,毫无作用。
正在兴头上的夏暖阳嘴角咧开,笑的邪恶,她用力把宋辞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搭在宋辞肩膀上,双手一起发力,把宋辞狠狠的按在床上。
宋辞双肩吃痛,再睁开眼时眼里已含泪花。更令她恐惧的是,夏暖阳不断靠近的脸。
和昨晚自残时的夏暖阳不同,今晚的夏暖阳力气特别大,宋辞被压在她身下,肩膀被钳制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夏暖阳跨坐在她身上,一口咬住白皙的脖颈。
被野兽撕咬的痛感蔓延,宋辞能感觉那尖牙利齿下的皮肉已经被撕破,露出娇嫩的血肉。
“暖阳,不要。”宋辞咬牙忍受住痛感,轻声呼唤着夏暖阳,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血的味道似乎进一步冷峻,目光怜悯。
不可能的。
她已经五年没说话了。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