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就因为黄经理是国企出来的,做起事情来一板一眼,非常强调规章制度。
这个公司虽然成立没多久,不过在两个老板的运作下已经承办了好几场体育赛事,即将在下个月举行的“中法山地自行车邀请赛”作为中法外交的一部分备受政府部门和媒体的关注,公司目前的大部分工作也都围绕着这场比赛展开。
“武清,走。送我到日报社。”
公关部的老大找到武清,说自己的车坏了,让武清这几天都跟着他。
“啊?那江总怎么办?”
“老板一大早就飞法国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他怎么说走就走……难道是在躲我?”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啊,我还约了社长谈事儿。”
武清忙不迭取了钥匙跟进电梯,路上他心不在焉地踩油门,搞得车速一下快一下慢的,完全没有规律,以至于坐在后座的人差点儿作呕,脸色发青地瞪了他一路他都没发现。
江浩然就这么飞到欧洲去了,武清硬撑了三天,第四天觉得自己感冒发烧了,干脆请假没去上班,他妈妈敲了几次房门,问他想吃点儿什么,生病了更需要营养。他咔哒咔哒地按着鼠标和键盘,他妈每拍一下门都是在刺二字功夫极深,比任何课本上的知识都要难学。
有时候武清很好奇为什么江浩然要转业做生意,做生意的话又为什么要离开家,其实做人就应该像武清这样想开些,目标少一点,活得也单纯。
既然江浩然这么说了,那么武清便老老实实地等他回来,每天上班前都在盼着他的消息,今天人在里昂,明天又去了戛纳……直到十月九号江浩然真的回国了,到办公室转了一圈出来拍陈文硕的门,眼看着门又要被带上,武清偷偷摸摸地蹭上去,只听江浩然不大在意地问,谁帮我收拾的?怎么我走了几天,公司又来了个田螺姑娘。
武清这颗田螺虽然变不成美丽动人的姑娘,不过那种照顾心上人衣食起居的心可是扑通扑通的跳得正热乎呢。江浩然回来后很少叫他出门办事,天天在公司和一群主管开会,一个大男人通常要忙到一点多两点多才能混上一顿午饭。一次盒饭都凉了才被送进去,会议室里传出一阵热热闹闹的哄笑,武清只当没事儿人似的经过,心想自己老妈做的饭菜不知道江浩然会不会喜欢吃,武清特意让老妈别放生姜别放香菜,谁让江浩然嘴刁,切得再细他都能吐出来。
“最近你的桃花运又回到当年了,”山地车邀请赛结束后公司同事说好了聚餐唱歌,从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