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你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你气得不行了……”
江浩然又顶了他一下:“哦。你知道。那你的小心眼儿还真够多的,是想我吃醋对吧?”
遭遇到生理本能的反抗,江浩然不得不用手指分开那朵小菊花的花瓣,嘲弄地说:“还挺粉的……你他妈夹这么紧干嘛!放松!”
“你想多了,我……”被他的手指粗鲁地往里捅,指甲边缘刮痛了肠壁,阮悠游扯动着嘴角说:“我才没你想得那么足智多谋,没和你解释只是因为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更何况……”
他话没说完,本想说清者自清,下一秒男性生殖器已经顶替了手指直接插进了他的后穴,尖锐的痛楚让阮悠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痛叫着:“操……出去!混蛋!”
性器在温暖而紧致的屁眼中进进出出,江浩然抱紧阮悠游的腰,性爱的快乐使他忘记了前几天那一幕带给自己的不愉快。这种感觉是久违的,一边亲吻着阮悠游的耳廓,把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反复吸吮着,江浩然的下体一边迅猛地前进。龟头一直抵到了肠壁的深处,他舍不得退出来却必须退出来,在全身而退之后又一次重复插入的过程,极度享受着那种征服和占有一个人的快感,哪怕只是肉体上的。
“好疼……啊……”阮悠游哭着求他慢一点儿,可哀求毫无用处,江浩然已然彻底沉溺在男孩儿温暖的肉体中。
“yoyo,宝贝儿”,他这么亲昵地叫他,可攻击却从没有停下,对他的爱抚更像是安抚,只是为了使他反抗得别太,我到现在也没放过他放过我自己,我在你身上发泄的其实是我对他的恨,对不起。”
“你在做的时候也在想着他吗?”阮悠游快要崩溃了,表情却还是很坚强。
“没有。我想着你。”江浩然的话给了他一瞬间的希望,可接下来又再一次亲手扑灭了他:“可我确实接受不了你以前那些事儿,我总在想你到公园去干什么,被抓住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裤子都没穿,有多少个男人干过你,你是不是也被他们操得腿软……还有你那个前男友,他看着就肾亏,是不是你也像勾引我一样勾引过他……”
江浩然笑了一下,笑容很苦涩,也不失真诚:“我这个人的思想其实挺阴暗的,和付纯分手以后,我就更阴暗了。其实你可能没有任何问题,你很好,不过我就是忍不住把你揣测得很随便,很有经验。你勾引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