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道后直接调动任家力量搜查豫州,不几日便有了线索。”
星河问:“可招了什么?”
谢子墨摇头,神色郁郁:“没有,已经严刑逼供,据手下人回报,那老三许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单纯以为他们做的是普通人口买卖。那老大显然是为人办事,但无论如何逼供,也问不出幕后主使。”
人贩老大是为人办事已是铁板钉钉,否则单单一个普通人贩子,哪来的胆子绑走谢家嫡子?又哪来的能力顺利逃脱谢家重重追捕?
更何况谢子墨早早说过,他出事全因身边之人背叛,等他逃脱追杀回到谢家,背叛他的贴身小厮早已自杀身亡,他家人也都被灭了口。
人贩老大的身后站着的必定是八大世家之一的实权人物,甚至极有可能是谢家自己人。
星河斟酌再三,最后给谢子墨提了一个建议:“我有两个办法,说不定能撬开那老大的嘴。”
“第一个,似熬鹰人一般,不叫他睡觉,但凡他合上眼,立刻着人吵醒他,熬上几在看他。”
“若他却是铁骨铮铮,意志坚定,你在用我第二个办法。”
“第二个,只消一间黑屋,要恒助他提早孕育气感,说不定他现在还和任家星云一样,在家塾打混,可就算气感早早孕育出来,他为了背熟百家经典,也从识字起,便十年如一日的刻苦学习。
大雍公认的,入白鹿山前,比入白鹿山后辛苦百倍!
星河眨眨眼:“可是我已经算是周天了呀?”
谢子墨正忆往昔峥嵘岁月稠,闻言险些吐出一口血来,无语凝噎。
一时?您是老爷亲子,先生不敢太过为难您的。”
星河笑睨他:“不过罚个站,这便算是为难了?”
见少爷不愿,砚书蔫巴巴低下头,不说话了。
少爷是不为难,可他举着书包举的很累啊……
其实正如砚书所说,他是任天泽“亲子”,哪怕只是刚认回来的庶子,塾师也不愿轻易得罪,见星河罚站态度良好,还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将他叫进屋里。
先是例行训话,星河将自己迟到的原因说了,然后向先生赔罪,保证以后不再犯,这件事就算揭过。
而后是询问星河基础如何,星河便将系统里存下的几本书名告知塾师。
康郡作为外国逃亡难民定居地点,官府虽然出于人道主义予以收容,但配备的资源都是生存必需品,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