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状况。”她熄灭烟头,继续说,“我们在一起9年了,可我还记得我们唯一的一次旅行,子都。”
“噢,龟苓膏,这是在子都你让我印象最深的事。”
“你记不记得,你当时说地狱的第十九层是爱上一个错误的人?”
“我有说过么?”梁海梅停顿了下,“可能是吧,但我忘了。”
许白轻笑道:“那你应该记得,我能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梁海梅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我知道老婆很爱我,对我总是最用心。”
“跟你在一起后,经历了许多事。我一直以为,错爱指的是同性相爱,就像我和你,所以才受了那么多苦。”许白深陷回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梁海梅望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拉拉没错,错的是我们。”她表情坚毅,“不论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会有好的恋情和坏的恋情。我们会如此煎熬,不是因为我们是拉拉,而是爱上了不值得爱的人——这才是第十九层地狱的真面目。”
“我做什么了,你就说这些?”
她没理会梅梅的指责,继续说:“我们根本不合适,你没发现么?”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许白,你也说了,我们在一起整整9年了!要不合适,早就不合适了!”
“那你也不看看这9年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她也不甘示弱,“除了骗人,就是自欺欺人,从没干过一件踏实的事!”
梁海梅一下蹦了起来,开始暴走,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想像现在这个样子吗”……
许白也起身开始理论,她想跟梅梅讲道理,可梅梅就像睁眼瞎一样,尽可能转移话题,到后来就开始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闭口不谈她抛出的重点,还对她人身攻击。
两个小时过去了,许白困了,可梁海梅把她从被窝里逮了出来,继续吵,没完没了。
等梁海梅终于吵舒服了,睡觉的时候又必须开着电脑放出声音,搞得许白夜夜失眠。就算她说她不舒服,想安静地睡个觉也不行。再这么继续下去,她真的觉得她会死……
在一阵恍惚中,许白又想起了沈伊温柔的声音和礼貌的措词——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早上,当她去楼下去买药,往称台上一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