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了,一晚上都和宋煜城耗在一起,更不可能想的起来。回了小区和林月打电话聊了一阵,要不是林月谈起他都可能想不起来。
接下来就是没有新意又缓慢的发展了。林月对见家长这件事认真到紧张,问周恒清穿什么合适,应该买些什么,到了他家又应该干什么,万一周父周母不喜欢她怎么办等等。拉着手的时候周恒清都能感到她一手心的汗。
周恒清忍不住笑了,说:“平时看你什么事都不挂心上,怎么今天紧张成这样。”
林月站在周恒清身后,按着周恒清的肩膀使劲前后晃着,嚷道:“可我真的很紧张啊怎么办!”
周恒清转过身搂住林月的肩膀,然后无奈的笑着拍拍她的脑袋,说:“紧张什么,还有我呢。”
实际林月在周家表现的很不错。有礼,温柔,乖巧,且有眼色。除了在吃晚饭她给周恒清夹菜时看见周恒清憋着笑,默无声息的在桌下踩周恒清了一脚以外。
出了门林月才松了口气,。”
宋煜城捧著他的脸颊,带着浅笑,嘴唇缓缓与周恒清的轻轻挨着,被压低声音的六个字在两个人的唇间缓缓摩擦:
“你是你,她是她。”
痒和麻还没来得及完全感受,就被深切的吻所取代。
然后一切照旧。
做到一半的时候来了电话,不过这一次不是周恒清的,而是宋煜城的。
周恒清一瞬间被铃声刺景。不禁感慨谁嫁宋煜城谁倒了霉——除非宋煜城真的是被女方降住,乖乖听女方的话。
简直是笑话,像宋煜城这种没心没肺的谁能降住?
没过一会,宋煜城就说:“好,我一会给你打过去。”
道别。迅速挂断电话,把手机扔一边,再次压在他身上。
他平静的望着天花板和墙壁的夹角,抓紧了床单,向上扯了下嘴角,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