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阴茎,“想射也要硬起来才行,就让朕的鞭子继续疼爱你吧……”
残酷的鞭刑又开始了,只是这次男人将目标集中在碧海双臀之间的缝隙,那根丝麻短鞭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下抽打着紧闭的菊花入口,麻麻痒痒的感觉沿着后庭向上爬,碧海的小腹蓦地产生强烈的下坠感,他此刻根本无心让那不知满足的阴茎再绽雄风,他现在只想……
“皇上,停……停……放奴才下来……奴才要出恭……快点……快点……我要出恭!大解!更衣!我要……”碧海在脑中拼命搜寻着古代的各种说法,男人却不为所动,保持着优雅的姿势与节奏,继续着残忍的鞭打。
在非人的折磨中,碧海并未发觉自己的欲望又硬了,他痛苦地扭动着,挣扎着,肛门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不雅的秽物转瞬间就要被那可恶的鞭子给拽出来!
“蒋梓瀚!你他妈快放老子下来,当心老子拉你一头……”碧海终于忍到了极限,根本顾不得什么皇上奴才,也忘了自己人肉大沙袋的凄惨处境,大吼着骂起来。
“净桶就接在下面呢。”男人左手捧着一个茶盏接在碧海的菊穴正下方,右手的鞭子却仍然不依不饶抽打得格外殷勤,“不过,这净桶不够大,如果小海子排出太多的话,可要弄脏朕的手了!”
绝顶羞耻、绝顶刺节的,虽然这只是根短短的小鞭子……
眼前金星乱冒,碧海粗喘着气,慢慢睁开眼睛,就见男人正将那盏‘茶’放在鼻端细细嗅闻着,暗黑的眼眸里满含笑意,直令碧海后悔不迭!
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变态,就该真拉出点东西给他闻……
“你刚才想大解,只是一种错觉,对不对?其实,你想发泄的地方还是在前面……”男人故意看一眼茶盏,伸手进去挑出一根白丝,在碧海怒火滔天的注视下,含进嘴里,吧嗒两声,转身将茶盏放在一边地上,回头低笑道,“小海子,朕已经让你爽够了,这就开始净身吧。”
看出碧海眼中的紧张与期待,男人低笑两声,将腰间绣着‘丹桂飘香’的荷包解下来,慢慢打开,取出一把精巧的银制弯刀,它形似镰刀,却尺寸很小,锐利的刀锋在烛光映照下格外刺眼……
男人看一眼碧海,薄唇弯出戏虐的笑,俯身端起烛台,将刀刃放在火焰上烘烤,低低说道,“别怕,朕在给刀子消毒。”
寒光凛冽的弯刀、忽明忽暗的烛火赋予男人的脸非常强烈的立体感,浓黑的眉、深邃的眼,挺直的鼻,薄削的唇,有着天使指痕的坚毅下巴,英气十足的笑容……碧海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算得上古往今来最英俊最有魅力的皇帝。
忽觉下体一阵热烫,碧海的思绪从皇帝选美中飘回,“皇上给奴才涂了什么?”
“辣椒水,给你这里消消毒。”晃了晃手中的瓷瓶,男人邪气的笑容让向来害怕吃辣椒的碧海勃然大怒!
“蒋梓瀚,我那里要是长了青春痘,我非给你满脸抹辣椒不可!”碧海大吼着警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