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低头一看,淡淡地抬头,故作镇定地说:“吻痕,没见过吗。” 她叉腰:“肯定不止这一个。” 说完伸手过来就要扯我的衣服,被中间的顾桐一掌拍开。 不过确实不止这一个,刚才我照了镜子,简直惨不忍睹,好在它们都埋得很深,不易被发现。 “可以啊,侣关系,做什么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说完我握住她的手,说:“当然,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那时候我心里全是你,很对不起她,所以双方都觉得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她呸的一声捏住了我的下巴,看了我几秒后嘴角的笑意快要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