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派,只是当年出了个为非作歹到处祸害人的少门主,得罪了不少人,还与文诗歌起了冲突,结果被对方重伤,瞎了一只右眼,之后其父为了给儿子报仇,举门追杀了文诗歌半个修真界,结果差点被对方和其一位妖修友人灭门,曾被得罪过的门派趁机报复,以至于洗焰门众人苦不堪言,一直修养到现在才堪堪恢复,但已远远不及当年。
如今这位门主就是当年那位少门主,被父亲拼命护住才捡了一条命,坐上门主之位后自食恶果,外人落井下石,门中弟子抱怨,这些年过得特别难受,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只是将这新仇旧恨全部算在文诗歌头上,越发怨恨起来。
有这样的门主,洗焰门迟早要完。
在场不少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都这么想,但无人出声,此时他们最关注的还是清书曲为何会画地为牢。
洗焰门门主一脸阴沉的盯着清书曲,等着他的回答。
清书曲特别头疼,心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刚解决了个小的,又来了个老的,早知道就该听师尊的话,不该随意使用画地为牢了。
洗焰门门主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回答,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恨和怒火瞬间爆发出来,身形一动便要出手。
上阙仙宗几人早已严阵以待,就是为了防止对方暴起好及时上前协助,但有人的动作比他们还快,四位峰主只感觉一阵袖风拂向自己,让他们脚下顿了顿,而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一袭玄黑衣袍已经挡在了清书曲身前,并以轻飘飘的一招将洗焰门门主打飞了出去。
场中能如此轻易击退一位大乘期修者的人很少,而这位玄黑衣袍之人本该是最不可能出手的那位,清书曲望着眼前的背影有些许惊讶,但比那些惊得嘴都合不拢的人要好上不少,他轻声唤道:“天夜魔君?”
天夜偏过头看了清书曲一眼,微微颔首,然后望向了慢慢爬起来的洗焰门门主,眼神一寒:“仙魔大会之上,谁容你在此放肆?”
洗焰门门主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当时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了上来,本来还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鲁莽了,可之后除了上阙仙门的人表现得,看那惊讶的表情,说明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画地为牢,于是他便认定只有清书曲会此法,他故意强调“宠爱的弟子”一词,就是想要挑拨这几人。
只可惜,上阙仙宗师兄弟几人感情极好,可不像他想象中这么容易被挑拨。
倪秋水哼笑一声,刚要开口,却见欧阳于昭和沐云忧上前了一步,倪秋水立刻息了声,她瞥了洗焰门门主一眼,默念一声“保重”,然后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欧阳于昭先开了口:“洗焰门门主此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