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貌似是受了伤的,自己不能动,随古也不敢给她洗。就这样吧,随古表示自己不嫌弃。
一进房间,沉沉的气压,冲向床铺打滚的勇气再次缩回体内。不敢过去,又拉不下脸就这么出去。“不能怂,正面刚啊!”随古给自己暗暗打气,随即看似自然地坐在房门门口与之搭讪。
低着头,不去看那人冰冻三尺的眼神儿,谈点什么好?说废话嘛,谁不会?
例如:“你困了吗?好想睡觉。”
例如:“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你是受了什么伤?”
说了这么多,看不出来老娘想要睡床吗?大爷您倒是给点回应啊!
无论随古内心怎么哀嚎崩溃,那人偏偏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不过是想美美的睡一觉,任重而道远啊,再唠会儿?
絮絮叨叨,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女人眼中闪过的疑惑。
说得累了,口干舌燥,语句也变得不连贯,好半会儿才蹦出一个词。这时候什么都阻挡不了睡意,迷迷瞪瞪爬上床,床上的女人身体紧绷,甩出去的眼刀和气势也没有能阻挡到随古爬向床的脚步,因为随古混沌的脑袋已经接收不到任何信息。
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很好,再来一分钟随古就会彻底沉入梦乡。
然而···
当当当!敲响了十二下。谁家还有这种老古董的时钟?这不是扰人睡梦吗?脑中神经猛地绷紧,被突然打断的睡意,老实说,很难受!
罢罢罢,随古内心劝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