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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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爻沉默了一阵,“……没有耳闻。”

    慕云深闻言,忍不住有些想笑,眉眼都弯了,但他骄矜的很,仍是雷打不动的坐着,三根手指挑一些茶叶放在杯中,端着张脸,一言不发。

    而沈言之怕是被萧爻的无知震惊了,嗫嚅了半天,没接上来下一句话。

    “……萧兄弟年轻,没听说过也是正常,也是正常。”许崇明赶紧圆场。

    他忐忑不安的看着仍在屋外的白锦楠,生怕此番受了刺况两位也看过了,来者是客,我也不希望你们出事。”

    说白锦楠是疯,她好像疯的也不是那么彻底,还保留着人性,倒不如说是一个身体里藏着两个人,叫苏木的那个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苏木和白锦楠是师兄妹?很有名吗?”萧爻问。

    许崇明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你当真不知道?”

    天地良心,中原,塞外,漠北,江南,囫囵算起高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统一形容成“非常厉害”。没有交过手,分不出门道来的人,又怎么知道这个“非常厉害”也分三六九等。

    萧爻就算无意中听闻过,想必也被其它更有用的消息覆盖掉了,他的脑袋是个瓢,拢共能装这么多水,一边进一边出。

    “苏木的名气没有白锦楠的大,他是个很知收敛的君子。”许崇明道。

    然而他口中的这个人与方才那个着实联想不到一块儿去,跟撒了一个不要脸的谎一样。

    “虽是同门师兄妹,但白锦楠所学甚杂,早年甚至四处流浪,就为了问鼎武学巅峰。但后来出了些事,这杂学就成了拖累,真气走差,成了现在的模样。”

    许崇明重重叹了口气。

    所谓武学,继往开来,就像这天地广阔。山那头仍有高山,海那头无尽汪洋,人力有限,纵使耗费一生,也不见得能摘几颗硕果。

    这是一个悲哀且不争的事实,但就像有人读书中状元,有人务农耕田地一样,也有人志在包囊浩瀚武学,说起来都没有错,真正做起来,中状元的红烛新婚,耕田地的儿女绕膝,唯有这痴迷武学的凄凄惨惨疯疯癫癫。

    第69章第六十九章

    兴许是说这话的人先站了立场,导致萧爻也跟着一阵难过,倒是慕云深铁石心肠,八风不动。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我帮着后悔,事情便能改变吗?”慕云深这会儿已经把茶具都收起来了。

    穷乡僻壤还被软禁着,既没别处可去,更找不到什么消遣,只得桌下一盘棋,黑白分明,收在奁中,慕云深递出一盘,“会下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