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厄手下一个人来告诉我是高厄在高考前一天把他约出去的,我约了高厄今天见面,你去不去。”
白溪看着对方:“去。”
事情明了又模糊,高厄带着人那天约出了那个人,理由是明天他们心情不好可能会有人来不及来考试,很显然,以那个人的性格,果然去了。
“我只是让他受了点小伤,警察也说不是致命伤,谁他妈知道那个人又折腾出什么事?”高厄的神情带着漫不经心,不过扫到对面人赤红的眼睛时眼神不由闪躲了起来。
“那为什么阿白会死在车库!!!”
“这真不是我们干的了,我们就是……”
“你们锁了车库的门?”白溪感觉自己冷静的超出自己的想象。
“……我们本来打算第二天来开门。”
想到那个人在海洋馆不敢走观光隧道的白溪觉得自己想要撕裂这个世界,然而旁边的人已经先一步上去了。薛无像个被彻底,另一个老师接话。
“是那个当年高考他们班班长死掉几天才被发现的那个班。”
齐祜脑海中浮现了一张脸,十年前对于一个少年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只记得那是个美好到让他晚上无法入眠的少年,纤细的腰,白皙的背,完美的脸。
当时自己信誓旦旦想要拿下这个少年,只可惜少年身边护花使者不少,有次少年打篮球受伤两个男生陪他来处理伤口,回去以后其中一个又折回来找到自己,狂放不羁的黄头发遮掩不了一双狠厉的眼睛。
“不准用那种眼神看他,他是我的人。”
那个黄发带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狠毒气息,那双眼睛让浸淫社会多年的齐祜一时吓住了,他知道眼前这个黄发是认真的,于是断了对那个少年的想法,只是晚上偶尔会想着少年释放。
现在那个班,又回来了吗?想想看有十年了吧,这个时候回来干嘛呢?
严艺披着长发穿着长裙脸上是美丽的笑容,她跟正在上课的老师讲了一会儿,老师看了看门口的校长和一群偶尔能在报纸杂志上看到名字照片的人,和压抑兴奋的学生一起退了出去。
“谢谢你了,校长。”
“不不不,你们能来母校我们也很荣幸啊。”校长脸上满脸红光。
白溪笑了笑,然后带着一群人走了进去。
“这是我的位置吧!!”方郎一进教室就冲向第三组然后坐了下来,“严艺严艺,你快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