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握住他的脚踝,将人直接拖下去。加尔扑腾在水中,撑着博格的肩膀才露出脸。
“站直。”博格说,“你要藏我底下去吗?”
“我只想出去!”加尔撩起头发,“骗子!你告诉我这里很冰凉,冰凉,冰凉你知道吗?冰湖那种才叫做……嘿,你干什么!”
“你轻得像只鸟。”博格直接将他卡着腰抱起来,往深处去。
水池并不宽,而是偏于伸长。深蓝色的瓷砖打扫干净,水流汩汩,灼热朦胧。然而穿过立着女神像的门洞,就到了瞬间视野开阔的高地,能够从池沿俯瞰到小镇灯火。夜晚的风吹得偏凉,水温正好,博格将他放到了最边。加尔的腿都浸在水中,他在风中打了个感,别意外,我没有父亲和母亲,我有我自己。”
博格沉默一会儿。
“我不亲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说,“你说的名词离我太遥远。”
“多么棒的相同点。”加尔笑起来,“好吧,两个孤单的人。说说你在这儿干过什么?”
博格讲得慢,逐渐听见加尔的呼吸声。博格睁开眼,发现加尔趴在一侧睡着了。他被手掌遮挡着眼睛,仅仅露着鼻尖和唇,白皙被潮红浸染。
“我讲了故事。”博格低声说,“绝非免费。加尔?”
加尔呼吸平稳,黑发被水打湿,后颈也带着红潮。他看起来柔软又乖巧,仿佛在散发着他抱起来一定很舒服的讯号。
“……你该有点警惕。”博格指尖撩开他的头发,指腹贴着他的眼角滑在他耳边。
简直毫无防备。
博格觉得这夜风似乎温柔下去,热度从水中爬上来,他指尖发烫,加尔像是某种诱惑。
博格俯下了首。
“肮脏的幻咒,”加尔突然睁开眼睛,他语调陡然低沉,像是打破周围潮热黏稠的气氛,“你该洗把脸博格。别被这低阶的幻咒勾引,我还是能一拳撂翻你的男人,不是你看见的白嫩小可爱。卑劣的术士,滚出来!我……你这是要亲我吗博格?”
“是啊,火辣的吻。”博格猛地回击肘臂,手掌像是擒握人的手腕,骨骼断裂的声音登时响起。
热气腾腾的水面上什么也没有。
风不知不觉地停了。
“该死。”加尔的左眼离开了博格的手,立刻陷入燃烧的痛感,他烦躁地说,“该死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