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大过节的你不回去露一面儿合适么?”
“没事儿,明儿白天再去也一样,怎么,你不想我陪你么宝贝儿?”
“不想。”
“真不想?”
“都说了不想了……”
“那这样呢?”
“…………”
“这样也不想?”
“你干嘛……嗯……别……别摸了……回头让人听见了……”
“那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嗯?”
“……想。”
按说贺远一个大小伙子,绝对没有听墙根儿的嗜好,只是这一段明显似恋人间调情的对话,竟是出自两个男人之口,这才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像个小偷似的秉着呼吸从头到尾听了个全。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琢磨这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给紧接着再次传入耳中的声音惊得猛然一个事,却到底被相识的人听了去,安昀肃也不知道贺远究竟听了多少。先前就是因为闲话,他们才不得已从住了多年的剑桥大楼搬到现今的住处,想着独门独院或许要比人进人出的公寓楼隐蔽一些,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个让人头疼的意外。
可一想到刚才贺远看向自己的眼神,安昀肃又觉得心里漾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贺远的眼神里除了原本该有的震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虽只是一闪而过,却终究不是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一时也拿不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今天的这一出儿倒是没让他生出什么反感的心思,或许就是因为贺远的那个眼神——那个他自己也曾经有过的、似曾相识的眼神。
想到这儿,安昀肃突然一阵心口疼,也不知是心疼自己还是心疼那个眼神,又或许只是有些感慨——感慨这天底下总有些人,明明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