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公众人物了,我建议你不要选这个选项。”
席来州说得认真,萧一献思忖着后退两步:“其实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大家心知肚明,还有谈的必要吗?”
席来州撩高眼皮瞟他一眼,看他一步步后退,自顾自夹下嘴里烟,压在一旁的不锈钢垃圾桶顶端,慢慢碾得烟丝都刺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席来州语气凉凉的,猛地冲向萧一献,他微弯的脊背如蓄势待发的虎背,跨步极大的双腿肌肉挤得西裤通通绷紧,几个箭步,他就将转身跑开的萧一献攥住了,往他的白色跑车拽去。
“你别碰我!”萧一献反应很大,反反复复地甩手,但无法撼动分毫,他只能说,“我自己走!”
萧一献主动走向跑车,席来州这才放了手,盯着他坐上副驾驶,亲自帮他将车门砸上:“你要再玩花样,我不保证不会把你绑回去。”
席来州攥萧一献时用的巧劲,萧一献的手臂只是微微有点红,但他自己搓了几把,都有点红肿了。
席来州看着,怒火更胜,将跑车马力开足,一路飙回小区。
路上萧一献接到李以均的短信,情绪又有点绪,他道,“上次我们在床上玩,我顶你一下,你就揍我一拳,当时我不知道你恐同,所以不明所以。”
“后来我知道你恐同了,我才知道冒犯了你,”席来州解释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百无禁忌,我怕我以后哪里会再冒犯你,坏了兄弟感情,所以我才去咨询心理医生的啊,我是为了尊重你,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做朋友。”
席来州说得冠冕堂皇,将“咨询心理医生”一事说得通通为了萧一献着想,半点没有私心,萧一献心中怒火腾腾地烧,都烧进眼里,化为凌厉的眼风:“你撒谎!”
声音隐隐有点回响。
萧一献很生气,席来州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炉火纯青,他不由想,他被这样哄骗过多少次?
明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明明他全都知道了,席来州还敢撒谎!
“你当我傻的吗!”萧一献吼道,声音吼到最后都有点哑,“你他妈就是为了上我!”
萧一献气得往前走了一步:“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居然还想骗我!”
“你他妈偷看我洗澡,流鼻血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