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保重”,没想到沈涵直接就跟他说了“再见”,好像江叙文的出现让他多烦似的,然而江叙文又说不出什么来,毕竟是他先说的走。
江叙文走了,沈涵检查检查桥梁建造情况,而后到工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休息去了。
天气很热,从沈涵坐的地方往外望去,视线都仿佛模糊了,热气使得远处的物体看上去有点扭曲,沈涵看着眼前连个雏形都没有的桥梁,他有点恍惚。
有点晕,有点恶心,沈涵估计自己这应该是中暑了。
无奈地笑一下,沈涵心想实在是该听陆直修的,那碗绿豆汤真该喝了的。
其实沈涵是技术员,每天必须来工地是必须的,但是他并不需要时时刻刻呆在施工现场。
这个项目除了那些工人之外,还有一个项目经理,一个技术总管,以及另外两名技术员。
项目经理基本就负责吃吃喝喝,技术总管负责跟着经理吃吃喝喝,另外两名技术员都已经干了两三年了,所以也没什么少年,到现在了竟然还是经常害羞,他那略红的耳尖已经将他出卖。
“真的,荷兰吧,那边比较好办。”
“嗯,听你的。”
两人之后就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了一段时间,沈涵没有把今天见过江叙文的事情告诉陆直修,因为实在也没有说的必要,他自己都没当回事。
江叙文回家头十天似乎心情都不太好,就连华晟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怎么接,直到一个月之后,华晟真的向家里人出柜了。
华晟出柜,华晟父母接着给江叙文父母打了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后留下狠话,他们儿子就算是同性恋,也绝对不能和姓江的在一起。
和前一世一样,现在的江家和华家,在商场上的竞争愈发,他好像都不能做主。
江叙文被赶出家门没多久,就接到了华晟的电话,此时华晟也已经被赶出了华家。
唯一不同的是,前一世的江叙文为了华晟充满斗志,甚至被赶出家门他也努力找房子,找工作,而这一世充满斗志的变成了华晟。
华晟找了房子,接了江叙文,而江叙文则在当晚就去酒吧买醉去了。
两人的卡都被家里人冻结了,江叙文身上是一分钱没有,华晟有准备,可也不多,加吧加吧有十五万,而江叙文被赶出来的第一晚,他就在酒吧消费了一万八。
华晟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在疯狂地找工作,然而他一没有经验,二还必须要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