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要是在我累的时候来个马杀鸡那就更好了,”聂朗觉得好像说得不太清楚,又补了一句,“我说的是你给我做马杀鸡。”
金宸指着自己:“我?我给你做马杀鸡?”
“嗯。”
“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哎,人家救人还有钱拿,我这救人还被人骂,真是……”聂朗悲痛地捂着额头。
“聂朗!你少装可怜!人家施恩还莫妄报呢!”
“我就说我命苦,我图什么了我,死皮赖脸地乞求别人还不愿意,我……”
“停!”金宸受不了了,“行行行,不就马杀鸡么,我做!我做还不行?”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聂朗一脸欣慰地拍了拍金宸的肩膀,坐直了身体,嘴里叼着烟说,“那现在就来给我试一遍,我验货。”
“验个屁的货!”金宸两手成拳,差点就咆哮了。
“我就说,五千年的道德传统已经没有了……”
金宸深呼吸,抹了把脸,换上天使般的微笑:“好,我做。”
接着金宸就把休息室的门关上,窗帘也拉上,他总不能让别人看到他堂堂一个影视圈小鲜肉正给一个老流氓做马杀鸡-吧?
回到床边,聂朗就说:“我肩膀累,捏一下。”
金宸就乖乖地给他捏了。
聂朗闭着眼:“哎,往下往下,对,就是那,右手边的往上一点,靠左,哎哎哎,对,嗯……”
金宸全程黑脸,问候了聂朗的祖宗十八代后,还笑眯眯地:“舒服吧?”
“嗯,还行。”聂朗说,“下次去你家到床上给我做——”
“做?”金宸的手停下来。
“做马杀鸡,”聂朗解释说,“不是做愛,放心好了。”
“……”
“你那么。”
“好的,我知道了。”金宸站在门口,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聂朗,后者也同样看着他,随后轻轻地关上门。
聂朗后脑勺枕着双臂,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手指抹上了嘴唇,想着金宸的滋味还不错。
在去公司的车上,金宸收到聂朗发来的信息,内容是不要告诉其他人今晚发生的事情,被鬼上身后的工作人员醒来就不会记得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可以找个借口。那栋鬼屋的门窗有损坏,里面的东西已经灰飞烟灭,不会再对拍摄人员造成威胁,可继续拍摄。
字不算多,但也清楚明了。
金宸和助理说了之后,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嘴唇那,思绪渐远……
聂朗在床上躺了大概半个小时,张小珍就进来了,问:“头儿,给我看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