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做什么都特别有自信,冯意不在时,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冯意虽然不像任常新这样,但是也非常想念任常新。
两人见面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做~爱,似乎要将这空缺的几天补回来一样。后来冯意还在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两人特意到了陌生地环境中做。他们喜欢在各种不同地方做,这样能够增添做~爱的新鲜感和刺却变都没变,笑道,“我有洁癖,就算是炮~友,你也不能到外面找小情人。”
任常新哼了声,懒得再理冯意。他就知道,冯意这个小心眼,醋坛子的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冯意拉着任常新进了包厢。里面玩得正热闹,冯意也不打招呼,拽着任常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立马有人附了过来,“任少,这是谁呀?新找的小情人?”
任常新还真他妈想说这是他情人,他还没有答话,冯意皮笑肉不笑地,“我是常新的男朋友。”
总算给任常新留了面子,没有直接说老公。
那人也不在意,调笑道,“挺帅呀,任少你不是说这家会所的男孩最带劲了。你今天带人来,豆豆得哭了。”
豆豆就是上次帮任常新咬的小男孩,也在包厢里,不过陪的另一个人,此刻正拿眼偷偷瞄任常新。
任常新脸色有些发白,暗骂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去冯意不知又要怎么整治他呢。
冯意搂住任常新的腰,将任常新带到自己身边,俯在任常新耳畔沉沉道,“豆豆是谁?宝贝,你背着我偷腥?”
不待任常新回答,他抬起头,嘿笑了声,“前几天我出差,没时间陪常新,今天特意陪他来见见朋友。我是常新的男友。”
他加重了男友两个字,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那人。
那人莫名感到某种强大压力,讪笑了下,不敢再做声。虽然他一百个不相信任常新会有男友,但是这男人气场实在太强了,让人根本不敢反驳。
忽地有人坐过来,夸张地叫了声,“这不是冯总吗?”
冯意看过去,是个不认识的人。他参加的各种商业聚会很多,估计是在哪里的点头之交。他一向傲慢,毫不在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