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简直跟过山车似地。
他们两个都是花天酒地的主,从尝过味以来,就从来没有禁~欲了那么久。现在解放了,就像是饿了几个月的人冲进饭馆,怎么吃都不饱。
回到家,两人就开始疯狂地做,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地方,从客厅的沙发,到茶几,到地毯,餐厅的餐台上,椅子上,厨房的台上,墙上,书房,浴室,窗台,……,几乎每个地方他们都用过。
冯意刚刚二十岁出头,对这方面的需求大得惊人,有时候一连做了几个小时才肯释放出来,任常新每次都被做得哭喊着不要,满脸泪水,但这样反而更加刺。
任常新红唇被咬破,赤~裸的身体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躺在他身下,眼圈通红,长睫颤颤的,一副被人好好怜爱过的模样。这样的任常新让冯意特别有成就感,让他感受到自己是任常新的男人,他能够完全地占有任常新,拥有他,独占他。
这样的刺,狠狠地反复操弄着任常新,边做还边说着恶劣无耻的下~流话,跟野兽似地。任常新毕竟还具有普通人的羞耻意识,被他那些无耻的话愈发刺侣一样,牵手逛街,购物,电影院情侣座上看电影,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接吻。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是俊帅的男人。
冯意是个肆意惯了的主,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任常新虽然有些放不开,但是被冯意带着渐渐也脸皮厚了不少。
后来冯意经常带任常新到游乐园玩,其实冯意对这个不感兴趣,他觉得游乐场特么不刺爱面子的任常新,竟然黏着他不放。
任常新胆子不算大,尤其他恐高,玩那种高空坠落的游戏能迫使他肾上人过来玩,那男孩子也不知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缩到他的怀里。他一面强撑着不能露出丝毫恐惧,一面还得安慰那男孩。玩得狼狈不堪。
不过和冯意在一起后,他再没有这些顾忌,自从两人上过床,仿似冯意将他掩饰自己的那层皮给扒掉了,他可以在冯意面前展示他的害怕和恐惧。而冯意也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些他之前怕得要命的“鬼怪”都没有那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