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铁杵似地,就连他自己也被折磨得几乎发狂。
可惜,冯意的要和他的要是同义词,彼此不相容。
冯意的指尖伸到任常新的后背,划拉着那细腻高热的肌肤,一点点地拨弄,就跟蚯蚓似地钻来钻去,让人心痒难耐。任常新咬了咬牙,声音挤了出来,“要,也是我在上面。我要你。”
冯意嗤笑了下,那副神情可憎得很,“宝贝,不是我说,你这样的,一晚上能硬几次?”
男人最不能讲的就是这个,任常新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其实他算是正常男人,但是冯意是不正常的,他妈地哪有男人有这种疯狂的体力连续做上一个晚上!关键是他还被冯意给干晕了!
任常新咬牙切齿,“你试试就知道了。”
冯意嘿嘿几声,手直接按到任常新那个位置,~剂,让任常新浑身微颤,
“任常新,你真的不记得我?”
任常新被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弄得迷迷糊糊,“你说什么?”
冯意低低道,“你记不记得,十五年前,在杭州。”
什么杭州,十五年前,你当拍神雕侠侣还是还珠格格。两个大男人搞得那么文艺,真他妈肉麻。
“我记得,你当时穿着白色长裙,长发又黑又直,脸很漂亮,眼睛很大。”
“我以为遇到仙女了。”
“当时有人想要欺负你,我拼着命保护你,将他们赶走了,献宝似地想要得到你的夸奖,可是你却指着我的鼻子说,‘小屁孩,不许跟着我。’”
冯意的眼里有一丝受伤,虽然任常新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但是他小时候确实去过杭州,也确实被他那恶癖好的老妈打扮成女孩子,带着假发穿着长裙招摇过市。
但是他小时候有那么恶劣?完全不记得了。
他有些心虚,辩解道,“小时候的事谁记得那么多。你怎么那么小心眼,记了那么多年。”
冯意咧嘴笑了笑,“没错,你这么对我,我还一直记着你。”
那时候他愕然,难过,伤心,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仙子般的女孩走出了他的视线,默默地回了他家在杭州的房子。然后他沉默不语,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
而后他开始疯狂地想再见到那个女孩。可是无论他怎么找,也没有那女孩的踪影。
不管是他想告诉那女孩他不是小屁孩,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而言之,这个女孩成功地进驻了他的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