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怪事呢?
还不是因为他爹姬宫湦作死,硬生生废嫡立庶嘛!
姬宫湦的表情也不好看:“服儿如今年岁尚幼,司徒是否考校得太过高深了呢?”
姬宫湦出声了以后,姬伯服才知道这位给自己出难题的人是谁。
郑国国君,大周司徒,姬友。
姬友是周厉王的幼子,宣王的幼弟,他的年纪到现在起码将近六十了,不过因为保养得好,所以看起来并不老罢了。
姬友是年初的时候才担任的司徒,因为上了年纪,总是见不得违乱礼制的事,所以此番一见面就给姬伯服一个下马威,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闻‘文王之为世子,朝于王季,日三。鸡初鸣而衣服,至于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此非为人子之义乎?”
姬伯服一本正经地回答,配上他这个年纪的外貌,倒十分容易引人发笑。
但是他的回答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他举的是文王侍奉其父至孝的例子,所要表达的中心意思就只有一个,父命为上。姬宫湦既是姬伯服的父亲,又是周王,姬宫湦下的命令他不置喙,那是为人子的义理。
虽然这样的回答有点和稀泥的意思,但是以姬伯服的年纪看,这个回答也不会被人诟病。
八岁孩子答成这样,又不是早有处理政事的培养的太子,有这样的素养不错了。
姬伯服不是没有其他的答案,但是明晃晃地反对给他们母子挣利益的姬宫湦,说他做得不对,难道会让姬宜臼和他的外家心存感嘛!
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讲究抱孙不抱子了,特别不人道,但是姬伯服作为姬宫湦特别宠爱的幼子,小时候见天地求抱,猛刷蠢爹好感度,也留下了这么一个像寻常人家的老百姓一样的后遗症。
姬宫湦倒是非常喜欢姬伯服的这个毛病,欢欢喜喜地应了,就把儿子抱了起来。
走了两步路,姬宫湦自己也撑不下去了,让人准备撵驾。
中途路过太子姬宜臼的住所,正巧碰上姬宜臼在午间休息的时候回宫,他也没想着停下和大儿子说什么话。
撵驾周围并没有什么纱帐遮挡,姬宜臼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姬伯服被姬宫湦抱在怀里,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模样。
再加上他被父王直接漠视的模样,脸上青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