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岫挥舞行云只挡得了一隅,那黑气却犹如活了一般,攻势更急,加之无形无实无孔不入,甚难应付。
卫翾抱着白狐艰难应对,心乱仓惶之间被黑气一撞,白狐脱手落地,眨眼便有黑气袭来,如蛇般将白狐缠住,朝树中拖去。
卫翾心急如焚,抓起一根落在地上的嗜魂钉扎进掌心,纵身掠去,一掌拍在那黑气之上。只见红芒乍起,如日逐长夜,黑气翻卷了一阵,连同墨色的树叶一道化为烟尘,逐渐散去。
白狐跌落在地,卫翾抱起它,眼眶赤红,一张俊脸都要拧在一处。白狐挣扎了一会,还舔了舔他被嗜魂钉贯穿的掌心,眸中光华逐渐赢弱,再难为继,口鼻之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祓濯污秽,去鬼诛邪,去!”广岫觉着不放大招不行了,一股脑拿出所有符咒,在心口一拍,喷出一口血溅在符咒之上,口中真决不住,符咒尽数裹在了行云之上,势如破竹不浅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一千两罢了,记得别赖账啊。”
卫翾默默将话给咽了回去。
“卫哥哥!”
卫翾眉头一跳。
“卫哥哥,你坐那么高,我上不去嘛……”云珑在下头跳着脚,叫宫人拿了把梯子来,姿势很丑得往上爬。
卫翾有把那梯子掀翻的冲动:“你那障眼之法,再使一次。”
广岫直乐:“那不行,多试了人会变傻的,你也不想以后娶个傻公主吧。她来陪你也不错,公主龙子凤后,亦是有灵,对白狐有益。”说完便憋着笑越下了屋顶。
“卫哥哥,我来啦!”
卫翾闭上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把那杂声隔绝在外似的。
缙帝立在殿外檐下,广岫识趣得走过去请安。
缙帝道:“宫人来报,你二人已去过西苑,当真是那棵树在作乱么?”
广岫道:“回皇上,正是。”
“当真是那妖道害我。”缙帝沉下脸色,“朕未去寻他,他倒自寻死路。可有解救之法?”
广岫道:“这……目前还未想到。”
缙帝拍了拍他的肩:“朕相信真人之能定能除此妖物。”
广岫冷汗直冒:“皇上,草民……毕竟能力有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