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一刻的触感,他从不知道男人的唇,竟然也是这般的香甜温软。
好在中毒不深,否则刚才就不止是亲几下这么简单了。
广岫一阵后怕,纠结得扯头发掐桌子,咬牙切齿,越想越乱。
“卫哥哥,他莫不是鬼上身了吧?”云珑被广岫的样子吓着了,扯扯卫翾衣袖,卫翾瞥一眼:“正是。”
云珑一个中透出一抹深远,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变得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那时皇上像着了魔似的,整日的只想着她,她却只是闭门不见,更有几次将皇上赶出门外。”
广岫笑道:“看来这个言妃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嘛。”
孙行道:“此举实属大罪,皇上却非但不怪罪,反而甚悦此道,直到宫中出了怪事,常有宫人无故身亡,皇上便招了除妖师进宫,言妃竟胆大包天与除妖师暗生私情,更几度欲私逃出宫,皇上大怒,终于将其赐死,死后连尸首都未留下。”
广岫摸摸下巴思忖:“这么听来,这个言妃大有问题啊。”
孙行点头:“当时宫中亦有传言,说言妃被妖孽附体惑乱君王。”
广岫看了看卫翾,又问道:“那除妖师呢?可有自报家门?”
孙行道:“记得他叫做无尘子,事发后便逃了,言妃死后也没见他再现身。”
广岫不由唏嘘,也不知是为了头顶一片绿的缙帝还是痴心错付的言妃。
孙行走后良久,卫翾都没有说话,广岫也不想和他说话,只有白狐乌黑眼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懂他们人类的烦扰。
“这事你怎么看?”还是卫翾开了口。
广岫哼哼:“鄙人才疏学浅,没有看法。”
卫翾顾自说下去:“在皇宫西面有一棵槐树,上应天凶煞星,下居养气宝穴,既可吸纳天地灵气,也可汇聚世间浊气,通正邪合阴阳,是最为难缠的魍衭之物。”
“什么玩意来着……”广岫听得一头雾水。
“据说当年那个除妖师曾将宫中的阴煞之气引往树中。我对照了千绝阵的布阵之处,虽有几处还未明确,亦看出这槐树立乾南,乃是阵眼,若将之捣毁,则阵法可破。”
广岫眉头一挑,还是没忍住:“你打算怎么做?”
卫翾道:“这话应该问你。”
广岫简直想咬掉舌头咽下去得了,叫你多事。
他压住骂娘的冲动:“有没有人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