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设计师沟通沟通。”
高以:“你亲自来,就是为了和我讨论这个?”
韩似:“接你最重要,你介绍的人我见了,已经安排上班了,张供和我说,人都不错。谢谢,如果你不帮我,我肯定又要焦头烂额一阵子。”高以:“你觉得人值得你开出的工资,就行。”
自己是不是招人嫌了,高以对他出现在机场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疏离,韩似挫败的想。
高以眼见驾驶座上的人,焉了,他内心焦躁的同时又很无力,太过于亲近韩似,他迟早会沦陷,韩似一直男,他不想招惹,也不能招惹。招惹的后果太严重,他付不起,也许只能曲线救国,他一声不吭,一言不发,任由韩似将他送回了腾鸿大厦。
高以下车之后,理都没理韩似,直奔公司而去,离去的身影犹如恶犬相追,韩似连开口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以消失在眼前。
高以进了大厦大门,见韩之酌大厦的前台已经下了班,但他深知韩之酌工作狂的脾性,多次在深夜十一点多遇见对方。掏出磁卡,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韩之酌公司楼层的电梯数。和韩似做单纯的合作伙伴他能认同,但他容忍不了韩似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他一撩再撩。他高以是个男人,被撩到无话可说,也是一种悲哀。
韩之酌果然在办公室里,偌大的公司只剩他一个人在埋头工作,高以在他办公室门上敲了敲,韩之酌诧异的抬头,看见来人居然是高以,他更吃惊了,两人平时在电梯里见到顶多是点头之交,高以找他,有什么事?
“高先生,这么晚,有事吗?”他虽然吃惊于高以出现在他办公室,却理智的招呼了高以坐下,下了班秘书走了,他只好倒了杯水给高以。
高以并不在意自己喝的是什么,他本意是来这里谈正事的。
“韩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他现在有点后悔找韩之酌,在车上被韩似两句暧昧的话里。
“您请说。”韩之酌不动声色的想,高以气冲冲的来,因为韩似?
“我想,韩先生知道我的部分事情吧?”高以直视韩之酌,他在gay吧帮过韩之酌,韩之酌聪明又擅于人际关系,清楚他性取向的同时又不大肆宣扬,他并不介意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对于韩之酌的做法,他多少心怀感商干脆下了线,只让自己越来越烦恼,烦躁的将头埋进枕头里,像遇见恐吓袭击的鸵鸟,撅高了整个身躯,徒留一颗转不过弯的脑子。
时间在忙绿中流失,转眼到了韩似启程回b市的时间,半个月没有再和高以联系,牵肠挂肚的症状不减反增,他觉得自己病了,却不知道能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