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挠挠头发,他的头皮发麻。他感觉那些眼睛的瞳仁在转,颤动,瞄自己。
一声尖啸。
林应是好的,下次这样种情况一定要提前说我的妈哟。”
林应又趴着睡一个回笼觉,并且享受了猫步踩腰按摩服务。
周一早上气压低,助手来得有点迟,进门看见虞教授带着护目镜的侧脸。学院里开玩笑,大家都是当年女娲娘娘泥塑的,有的人是娘娘亲自雕琢五官,有的人是麻绳甩出的泥点子,虞教授肯定是过女娲的手的那一批,在一帮泥点子里风采卓然。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解决个人问题。狂蜂浪蝶快把他这朵大花儿撕扯吃了,他状若无觉。
虞教授抬头看他:“来得正好,帮个忙。”
助手换衣服,一拉衣橱哗啦一响,掉出个东西。古旧的铜牌子,用红绳拴着穗儿,还挺好看,有点像轿车后视镜的装饰物。
“教授,这是您的?”
虞教授瞥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有那种东西。”
助手一想也是,虞教授走欧风绅士路线,这玩意儿搁他身上有点人设失控。虞教授助手打算把这玩意儿扔失物招领去,虞教授走过来,给那东西用手机拍了照片。
虞教授把照片发给言辞。
言辞没看见,他的手机关着,塞背包里,背包被林应背着。
林应背着背包抱着猫猫,心想这背包够沉的,言辞天天背着稀里哗啦地跑来跑去,以前更沉,里面是全部家当。
白天言辞给林应踩一天,现在拒绝走路。他指挥着林应开车去九棘园,一到地界那个味儿。
“这是鬼弹那附近?”
言辞噗一声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