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李淑月压着嗓子,小声说道,“她好像不太舒服,捂着胸口的样子。”
“别开门,就当做没人在家好了。”刘翰夫啧了一声,挥挥手,“那个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东西,沾上了就麻烦了。”
“可、可是,我看她脸色真的不太好,”李淑月有些为难,“陈老太有心脏病,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咱们这袖手旁观的罪过可就大了。”
“啧,妇人之仁。”刘翰夫拿胶带封住温白凡的嘴,冷笑道:“咱们做的这些事要是暴露了,那才真叫罪过大。”
陈老太有气无力地捶着门:“有人吗?救命啊,救——”
“她晕倒了。”李淑月咬了咬下唇,挣扎了片刻,救死扶伤的天性终究占了上风,“我就出去看她一眼,就一眼,绝对不会让她坏事的。”
“臭婆娘……”刘翰夫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赶紧掩上卧室的门,又留了一条小缝,漏出一丝光线。
卧室的门正对着进门处,刘翰夫的身体贴在墙边,暗暗留意着门外的动静,正好能看到李淑月将陈老太扶到沙发上坐下。
“我觉得脑袋发昏,手脚很麻,心口也闷闷的,总之,总之浑身都不舒服。”陈老太□□着,一手揉着胸口,一手抓住李淑月的手,“姑娘,你帮帮我,我儿子的电话打不通,也不想起医院,进去一趟啥事儿不干都得好几百呢。”
李淑月仔细询问了一遍老太太最近吃过的药,嘱咐她,“您别地没入那血肉之躯。
这一切都在一个呼吸之间发生,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角落里的温白凡唔唔叫,宛如一条被强摁在砧板上的活蹦乱跳的鱼。
矮个子老头的眼梢吊着狠光,阴测测地开口:“把枪放下。”
刘翰夫试探道:“你是什么人?”
“我说,把枪放下。”矮个子老头把尖刀又推进了一点,冰冷的金属触感贴近了皮肤。
刘翰夫缴了械,双手放在脑后,单膝跪地做出投降的手势。
男人把枪收在腰后,走到温白凡跟前,弯下腰,刀片在他被反捆在身后的双手中间一划拉,麻绳应声而落。
温白凡迅速撕开嘴上的胶带,高声喊道:“小心,他还有一把枪!”
“晚了,都给我去死吧!”刘翰夫没有片刻迟疑地将枪口对准两人。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爆响。
刘翰夫被这破门而入的动静吓了一跳,射出子弹失了准头,从矮个子老头的脸颊擦过,落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刘翰夫正要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