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搅动着,火热的大龟头已经戳进了子宫里,残忍的旋转着。
玉子整个身子都在哆嗦着,扭动着臀部想要将粗长的肉棒吐出一点,嵌得太深了,那种几乎要将小腹贯穿的可怕感觉,隔着肚皮也能感觉到里面那根阳具在缓缓抽动。
的狠肏着,身下的女人已经被他干得都翻白眼了,淫水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的流出来好多。
被干得快要晕过去的女人满脸泪痕,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有气无力的呻吟着,那个模样不仔细看的话,和玉子很有几分相似。
这个店是他们常来的,他已经快一年没有下山了,不过这条风俗街上,像他们这样一个月下来一次的人很多,一般的规矩都是不看,只要耐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