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贺家的脸,他们是我们收留的狗!我和他们住在一起十几年,每天都是折磨,你不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你和我是朋友,跑去和我的仇人在一起……”
怪不得初来这个世界,宋韧会对他有那么大的反应,张嘴骂两人都是狗。恐怕这些年以来,小院的人对孙朝阳无比厌恶,对‘贺家的私生子’也产生很大的偏见。梁楚失望至极,冷着脸看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
孙朝阳越来越激动,大声道:“我真心把你当朋友!而你做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出贺家?这是我的耻辱,我这么拼命努力,我哪里比不上贺长东,他凭什么一句话就能摆布我的人生,让我滚去哪里就滚去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同样是贺家人,我们流着同样的血,为什么会有三种人生?孟冬冬,你和我是一样的东西,是不被承认的人!你们山珍海味过你们的好日子,合该我一个人受苦?只有我,只有我一无所有,你觉得公平吗?!”
梁楚冷漠地看着他,算是理清楚了来龙去脉,他想说命是爹娘给的,但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人生是自己活出来的,你自己摆不正心态,认不清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