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梦里还要乖,梁楚犹豫把人和谐了就跑是不是不太好,那他不就变成了拔吊无情的渣男了吗,想想怪没素质的。想找板牙熊商量商量,喊了几声没有应,这个时机显然是在和谐,板牙熊又开启了非礼软件了。看他凝住不动,似是在打退堂鼓,贺长东怎容他退缩,松开梁楚的腰,双手往后伸展开,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挑眉问道:“不行?”
梁楚学着他挑眉,谁不行,绪都没有提过你秒射的事儿,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行,知不知道男人哪里都能虚,肾不能虚,看我把你干服气了,给你点颜色看看,就知道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了。
梁楚声音沙哑,故意做出嘲弄的语气:“这么想要,给你。”心里补了一句小浪货。
梁楚上身俯低压了过来,贺长东顺势圈住他的腰,做出禁锢和保护的姿势,截住了他的退路。但梁楚没有退缩,他撑在他身上,嘴唇轻轻贴碰到了一起。
一触即分。
贺长东是第一次,得轻一些,温柔一些。
温软香甜的触感没有时间细细感受,对方已然抬起头来,刻意挑逗似的,贺长东压抑着本能的侵略的冲动,自下而上看着他。梁楚扶着贺长东的肩膀,突然想到醒来了还没刷牙呢,难道现在去刷牙吗?回来贺长东该萎了吧……那浅尝辄止就好了,梁楚舔了舔他的嘴角,贺长东呼吸登时粗重起来,粉润的舌头在他眼前虚晃一下,很快吝啬地收了起来。贺长东辛苦地按捺不动,陪着他做游戏,看他小猫喝水一样舔了一下又一下。
两人都穿着宽松的衣服,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威胁他的身体,贺长东有反应了。梁楚头战告捷,心里暗爽,以前真是埋没了他了,多么具有做1号的天赋。
梁楚身体往后退了退,腾出被他坐在身下的贺长东的衣服下摆,这样退了几厘米,男人双腿支起的椅背往后放下,梁楚故意蹭弄那团东西上,那一大包,他可能会叫嚣反击,用力推拒他,但没有什么作用,他会压住他的双手,遏制住他的每一份力量,封住他的嘴唇,给他至高的享受和快乐。和谐一整天来报答他现在做出的贡献和付出,让他除了哭泣和求饶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
这把火越烧越旺,梁楚的坑越挖越深,但他犹不知足,扛着大铁铲继续一边挖一边跳,他脱下了贺长东的衣服,手指在别人身上继续撩火,轻的像是羽毛一般在男人身上划过。少年柔韧的身体俯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之上,蜻蜓点水似的点了点贺长东的嘴唇。
“喜欢吗?”梁楚问。
贺长东喑哑道:“喜欢。”
梁楚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继续饥渴地寻求认同感:“我厉不厉害?”
“厉害极了,”贺长东语调稍缓:“我忍不了了。”
梁楚心花怒放:“真乖,再忍会儿,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