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暗自有点儿庆幸。 回来的时候,顾而立沉默了一路。望着车窗外的点点灯光,发着呆。 “哎,听林泽庸说老张说……”傅琅喘了一口气,“说你特别有柴。” 顾而立乐了半天:“净说些大实话。” “他说了,老张还说,看我们的拍的东西就只是在看一副作业。看到你的,眼睛都发亮。”傅琅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这是林泽庸的原话。 “那是。”顾而立笑着说,“我拍的东西,比抽象派还朦胧,比朦胧派还抽象。” 傅琅淡淡扫了他一眼,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后来出